稻草,她只觉得恨意汹涌。
元绣‘玉’走到她身边,干净的绣鞋和这里格格不入:“本宫知道,你是在恨,但是你要明白,这次是本宫救了你一条命。”
鸢尾沙哑地笑了笑,声音很是恐怖:“让我这样活着,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
“但是你就不恨么?”元绣‘玉’一步步地引‘诱’着:“之前是楚王放弃了你,再之前,可是元锦‘玉’抓住了你呢。”
楚王被禁足三个月,放出去后,谁知道朝中是个什么形势?如今她已经放不开那个位子了,晚上睡觉,都能梦到自己登上后位的景象。
元锦‘玉’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自己为了生下小世子差点身死之后,还挡在自己的面前。
现在别说是亲人,就算是同‘床’共枕的楚王,在她看来,也是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