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军队,都难以逃脱。
丁燕很无力,难道丁莺的仇,她就报不了了么?
晚上见到袁桂,她的情绪还是淡淡的,袁桂见她眼圈红肿,饶有兴趣地问:“今日怎么哭了?”
他都许久没见到丁燕的泪水了,有**,从身下升腾而起。
丁燕吃了一点东西,平静地同袁桂说:“伺候妾身的一个丫头,在外被人糟蹋死了。”
“哦,那她怎么不小心些。”
丁燕听了袁桂的话,更加不是滋味。发生了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找出罪魁祸首么?为什么要让丁莺小心些?
哪怕她深夜出门,哪怕她穿着华贵的衣裳,也不是这些该死的男人动手的理由!
袁桂没看到丁燕的变脸,漫不经心地说:“不就是一个丫鬟,死了就死了,为她们伤心什么。我再给你寻些来,你是喜欢聪明机灵的,还是喜欢细心谨慎的?”
此刻,丁燕忽然就明白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并非是那些糟蹋了丁莺的人,而是面前的袁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