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归了。
俩人把宮璇和武玲放床上盖上被子,陈闷把老板娘送走,赶紧又去上厕所去了。刚才吃得太猛了,现在感觉饭都撑到嗓子眼了,一个吸气又吐了起来,把刚才吃的饭吐得七七八八。不过,这样一来,酒是醒了,基本没影响了。
陈闷坐在椅子上,又把自己这几天遭遇的事想了一遍,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跟黄芳又不是第一次分手,有什么好伤心的。至于陈涛,他现在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翻不起大浪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他劝自己,有见过马云跟一个叫花子争论谁的钱多没有?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犯不着。他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两位,心里觉得很感动。宮璇说得对,过去的就过去了,把往事混进酒里,喝完拉掉,明天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今年不行明年再来,而且自己还有更远大的目标,岂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给打倒了?
陈闷站起身,给俩人盖好被子,把空调打开了,调高一点温度,自己就在床边地毯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