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的酒就是对味,何况居心何在亦不知。不饮不明之酒!”云白逍道。
周艺见她压制云白逍,便明了眼前不凡。虽无礼之谈,却也未及兵戈。便道“同走一路何幸,同饮一回何妨?”
那人收手负背,甚为满意,轻呼“清夜,倒酒!”
马童听到,只诺一声,便卸下竹篓。自篓中拿出一节竹筒酒放在桌上。又拿出四个碗口大的竹杯摆好。随后拔出竹盖,依次倒入,正好一筒均分。酒沾染着竹之清香扑鼻而入,沁人心扉。
云白逍感叹道“香,应是好酒!”
那人端起酒杯,推前而敬道好酒,那请一饮而尽!说完,那人自顾将杯酒入腹,空杯落桌。
三人见此,亦举而饮。云白逍豪饮欲尽,未入喉,便已尽喷。李空候轻尝,硬是强咽而下。唯有周艺,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云白逍破口而骂“这般不能入口,如何称酒?”
“酒有百般味,因人而自知!若心比酒苦,则苦酒亦甜。若心比酒烈,则烈酒亦和。你的心不曾苦,那这酒不宜你饮。”那人说于人听,却自听不已。
李空候似不赞同,道“酒本是解忧之物,将苦入酒,只会越来越苦!”
周艺道“有时候,人之苦,无需解。有些人,苦之时,宁深重!记忆痛苦,方可明白痛苦。加深痛苦,方能压制痛苦。”
那人笑道“只有极端之人,才会这样说!不过,我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酒,只适合你我这样的人。这份相似,让吾静心矣!”
又问“竹空心,空心之酒能醉否?”
“心若空,无酒成醉,不
杜鹃啼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