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有六耳在,数据迁移之类,再简单不过,还能顺理成章把人分开,很多话就都好说了。
可是视线转过去后,就见罗南重又盯着魔法阵不放,对他的建议充耳不闻。无奈之下,只好又轻撞一下。
“啊?哦,等等。”罗南这回却没那么容易出来,嘴上随口回了两声,眼神依旧停驻在魔法阵结构上,还伸手去触碰。
对这位“同道”,杜雍的容忍度就高了很多,特别是对那份专注力,非常喜欢,还有些期盼,不免就问:“你有灵感?”
“嗯,有个想法。我觉得这个魔法阵,质感少一些。”
“哪个?”
“质感,物质真实感。”罗南也需要别人与他交流,一边观察,一边组织语言:“如果将魔法阵视为一座建筑,结构和线条视为房间和管线,你的这个模板,更像是图纸状态。没有材料,没有填充物。只是一个立体图样。”
罗南没说出口的部分是,上次黄某人架设的魔法阵,至少还有实实在在的媒介,本质上比这个还要高一等。
非图之过,是人的差距。
而这份差距,并不是神秘学知识上的——杜雍作为神秘学研究社前社长,怎么也要比那个不务正业的黄某人强出一截。
那么,很有可能就在是念啊、**啊这类精神层面的存在。
罗南没有继续这个思路,他不是那个造物教团的信众,信仰**与他无关。他对别的方向更感兴趣:这种“质感”是不是可以用别的方式,更明确地讲,用灵魂力量、干涉力量代替呢?
见罗南这状态,剪纸更不好打扰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造物教(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