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解‘药’。”李睿愣住了,道:“没解‘药’,这哪有解‘药’啊?”刘丽英呵呵娇笑道:“不是解‘药’,是你给我解这‘药’‘性’。”李睿面红耳赤,心说这玩笑开大了。
过了两分钟,刘丽英忽然‘揉’了‘揉’脑袋,道:“有点头疼。”李睿忙问:“疼得厉害吗?”刘丽英摇头,片刻后又道:“又有点困。”李睿奇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又过了一分钟,刘丽英忽然嗔道:“好像‘药’效真来了,全身发热,心里发慌,想……想……”李睿吃惊的叫道:“不会吧,这么快?”转身想跑,否则真要被刘丽英拉住给她作解‘药’的话,可就要过分了。刘丽英低声赞道:“这‘药’真好用啊,让人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跟身子。我觉得,可以分成小瓶卖,一瓶装个三四滴,再兑点水,卖三五百都没问题。”说完猫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摆着一大团五‘色’彩线,还有几十个很秀气很小的瓶子。
李睿在市场上见到过这种袖珍瓶,高两厘米多一些,直径不到一厘米,与医院所用的那种小‘药’瓶形状一样,瓶壁厚实,耐磨不易碎,顶上用木塞盖死,里面装上香水,再用丝线系起来套在脖子上,既可以起到首饰的装饰效果,又带来了香水的淡淡幽香,很受年轻人们喜欢,想不到刘丽英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小瓶子,估计她应该是接的‘私’活儿,用五‘色’丝线系好瓶子,装进香水,再返卖给小商铺的摊主们,从中赚个手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