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把我带回去,可以么。”原人试图做最后的一点乞求。
“当然不行。”花九溪拍拍脑袋说,“如果德国人再找到你,那就很麻烦了。所以,虽然拂了她老人家的意,我还是要在这把你消灭。”花九溪一边说,一边把铳靴卸下,变成了一挺枪似的性质,朝原人头上来了一下子。
一团碎肉,热气腾腾。
但是剩下了一颗还在蹦跳的心脏,花九溪把这颗心脏盛到了小金字塔中,这已经是混合了四块牟尼泥的东西,能做成什么呢?
花九溪没心情细想了,因为他已经快冻成狗了……
“小花你身上的那些黑鳞好像还没掉光,要不要我给你刷一下?”
望着一脸温柔的拉克西米,花九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了,就让它们像正常的落叶一样自己掉下就行了。”
“这样算起来,除了我,还有两个小孩要住到你家呢。”拉克西米指了指车厢中玩耍着的蛭子和瞑童。
“这不是挺好的么。”花九溪朝后靠了靠,说:“人类这么害怕孤独,多多少少需要同伴的。”
“你师兄怎么看?”
“他现在没那个心思了,现在,他估计要闭关一段时间来捏那团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