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硬朗否?”螳螂问。
“硬朗。”花九溪答。
“好了,请窟主。”一只螳螂说。
“可是目前没有蠃字科的窟主啊?”另一个说。
“那就你我代为住持吧。”说是商议,这话当然无人反对。
“汝是何人?”螳螂开始第二轮问话。
“我是世间一条黑头虫。”花九溪答。
“世间岂有无姓之人?汝生于何处?”螳螂问。
“我本故宋一将官,北寇袭来毁家山。蜉蝣微命无所寄,点点碧血实未干。我欲以区区之身,驱除贼虏,维护众生。是故以草为家,花为媒,蜾蠃为父,螟蛉为弟。”
螳螂问:“汝经多少路程来此?”
花九溪答:“十万八千里。”
螳螂问:“几人随汝来?”
花九溪答:“孑然一身。”
螳螂问:“何故一人?”
花九溪答:“舍弟江南殁,家兄塞北亡。”
螳螂问:“汝自何时来?”
花九溪答:“怒睛老人睡时方来。”
螳螂问:“汝从大道,从小道来?”
花九溪答:“雕虫,虽小道亦有可观者焉。”
螳螂问:“汝有文武书否?”
花九溪答:“有之。”
螳螂问:“自何处习来?”
花九溪答:“文从禽鸟,武从走兽。”
问过这些,又让花九溪念了若干誓词,螳螂刺破花九溪手指,将血涂抹在班小蝥三人额上。
花九溪领了戒律,入会
第九章 入会 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