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会的。”
“为什么呢?”花九溪一扬眉毛,“我看不出这样一个清净居士凭啥要跟乌烟瘴气的帮会打交道——而且是世袭的。”
“雪域苦寒,当地人诸多物资都要从口内输入——妖怪也是如此,嘉钦一族父子相承入会,就能维持住一条稳定的商业关系。不过,他本人只负责关键时刻站场罢了。”湘灵答道。
“果真一切都是生意啊。”花九溪摊了摊手。
“万类霜天竞自由嘛。”湘灵说。
花九溪几乎要跳起来:“你也知道这诗?”这真是很让人激动了。
湘灵倒是很奇怪:“你忘了我名字第一个字是什么了?这诗人正是我的同乡啊。”
花九溪正想接对一句,忽听门轴一声吱扭,来人步子轻盈。
拉克西米一手提包一手托着只纸盒回来了,湘灵恭恭敬敬道了一声:“夫人好。”
“我带了蛋糕回来,大家要不要尝尝?”拉克西米先将那纸盒放在几案上,再把风衣搭在衣架上。
“今天回来这么晚?”花九溪饿坏了,打开那盒子,见是切好的奶油蛋糕,计算好预留的数目后,自顾自捏起来吃了。
“是啊,因为最近对外的事务越来越繁杂了,人手有些不够用。”拉克西米检视了一下自己包内的文件夹,确认没有遗漏就把它收拾起来了。
“可惜工资不会长的。”花九溪说。
“我只是临时编外人员,本来就没有工资。”拉克西米说,“所以他们才配了一个‘顾问’的头衔。”
“这名号听起来够唬人的,不过会那么多西方语言的人毕竟不多。”花九
第十三章闲谈 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