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说罢，真地走了。
“这女仆好神气！——花同学反而看起来跟只小羊羔一样。”有女孩子这样说。
然后更多的是一些男生围上来向蛭子询问一些下流的问题，蛭子对此是一问三不知。终于他恼了，那些人也就没趣地走开了。
与利姬亚一起吃完午饭——蛭子只吃了一些奶酪类的乳制品，走到林里。
“那位姐姐也是妖怪吗？”利姬亚背着手，大跨步地走着——这是比较活泼可爱的走姿。
“不算吧。”蛭子在她背后，手搭凉棚，他是不大能适应高强度的阳光的，“你说龙是妖怪吗？”
“你是说中国龙？”利姬亚问。
“嗯。”
“其实我不大了解东方的龙，我印象里的龙是长着翅膀能喷火，被圣乔治和其他骑士屠杀的那种……”利姬亚说，“不过我听说在中国，龙被视为帝王的象征——地位是很尊贵的。”
“其实，中国的龙也有很多种的。”蛭子说，“这是我经常提到的那两个人（花九溪和拉克西米）告诉我的，中国、印度和西方的龙，其实都是很多各异的神奇爬行类的统称。所以中国人在接触外国类似的东西时，都一概翻译成龙。”
“那位姐姐是龙吗？”利姬亚瞪大了眼睛，“龙能变成人？”
“我不是说过么，在中国，只要努力，任何生物都能变成人形——甚至成仙。”蛭子说，“而欧洲，精灵的后代永远是精灵，哥布林的后代永远是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