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银佳宝连忙脱了外衫给金永生披在了身上。
金永生体魄强健,这种淋雨湿衣的事情与银龙冬日让他在冰冷山涧中闭气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不过自小就很少人照顾的金永生,得了银佳宝关心,心中还是一暖。
金永生从出生开始就在这山中摸爬滚打,与野兽的生活没什么差距,用银龙的话说这也是种修行,男孩子不能太娇嫩,无论多恶劣的环境都要适应,重要是要在最恶劣环境中活命,其它都是次要的。
半个多时辰过后,被驾烤在火堆上的山鸡、树蛙与野山菇都开始流出油脂,四溢的香气让人闻了就胃口大开。
银佳宝不时吞咽着口水,走了这多半天的路他也真是饿了,加之自昨天起他似乎就没吃到东西。
“好了,可以吃了。”金永生这话刚一对银佳宝说出,一旁一直捧着羊皮卷轴入魔样研看的陈小强啪声合上卷轴走了过来,银龙同时也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