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不满的嘟囔着。
陆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好感,顿时被打的粉碎,也不辩解。
被那么多元婴期以上的围观,虽然都没有特意散发出气息,但无意识的气息流露也不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子能承受的。
“哎呦。”
剑飞云一阵怪叫,陆明转过头望去,剑飞云一脸心疼的捡起掉落在地的酒葫芦,痛心疾首的哀嚎着:“我的酒呀,就这么浪费了。”
“不过一些凡酒而已,就让你心疼成这样,那换了灵酒,你不是更要死要活了。”
“小子,这可是白石城的烧刀子,又哪是普通灵酒可以与之相比。”剑飞云舔了葫芦嘴,猛灌了两口酒。
陆明已经自顾自回自家院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