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贱人!没病装病,坑害源儿,我把你个恩将仇报的贱人打死!”秦氏一听,气得冲上去就打。
“住手!公堂之上,不得无礼!”苏婉赶紧制止。
“是,大人。民妇实在是气不过……”
“本官未问你话,你且退在一旁。”
“是。”许母只好退在一边,
苏婉又怒视着朱财贵说:
“你还有何话可说?”
朱财贵赶紧解释:“大人,信是小的送去的不假。只因小人见娘子终日茶饭不思,闷闷不乐,想必是思念亲人,所以差人去请她娘家人过来坐坐,以解她思亲之痛。谁料想竟出了这种事?……”
“大人!他一派胡言!娘家人过来,他理应作陪,怎会让他们独处?”秦氏叫道。
“昨晚我也醉得不醒人事,哪还管得了他们?直到今早被人叫醒,才得知此事。朱府上下人人都可以作证。…”朱财贵争辩说。
“好了!你们不用再争了!张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婉打断他们,看着张莺莺说。
“呀……?”张莺莺一惊,直觉得寒气侵心。她裹一裹衣领,怯生生地看了看秦氏,又看一眼朱财贵,低下头来说:“民妇认罪……”
“哦?果然是你?快说!”
苏婉一松眉头。
“小妇人与表兄从小要好,可他出门在外,杳无音讯;又因贪图朱家家财,才不论年貌嫁到朱家。自古老夫少妻,实难共枕;我自然也不甘守着老弱之夫,每日思念表兄。洽逢表哥过府探望,我便以水充酒,将他二人灌醉,然后将老爷送去书房,将表哥留在我的厢房。本想
第二章 许母翻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