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过情吗?你知道被人撞破的那种被毁灭的感受是怎样的吗?……”秦氏怒斥道。
“我……?我怎么会知道?”苏婉被她斥得面红耳赤。
“不知道,凭什么替她说话?”
“我……”看秦氏那羞恼成怒后的凶巴巴的样子,苏婉不敢再挣辩了,只好说: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秦氏又叹了口气,平衡了一下心情,说:“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仍然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又不能跟人吐露,怕招人唾骂。你是个外乡人,听完就走了,怎么想我都没关系。……现在说完了,心里轻松多了。”秦氏又换了个语气说:“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很恶毒?”
“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苏婉看着她问。
“假话怎么说?”
“少妇守寡,实在难熬,心理有些失常,也有情可原……”
“说真话!”
“真话嘛……,女子有三从四德,三贞九烈,以善为贤,以宽容为慧。您这么对张莺莺,的确做过了头嗳。”苏婉说道。
“什么贤什么贞?男人早死了,你让我从谁去?你也是个寡妇,我看你能守到几时?都是一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滚!”秦氏一听大怒,大骂苏婉。
苏婉见多说无益,赶紧抱起小宝走了。
朱家门口也来了个瞎眼的算命先生。
“看相――,卜卦唻――!不准不要钱唻!”……,这人谁呀?正是易了容的上官飞。他一手摇着响铃,一手拿着卦牌,边走边叫喊。
朱财贵正在房里发闷,一
第39章 贞节牌坊之三管齐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