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员外过来了,……”
“唉!她二人情投意合,本该是天生一对,可惜让他娘给拆散了……”苏婉叹息一声,把秦氏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老巫婆,简直变态!哪有这样为人母的?”杜若秋气愤地骂道,“怪不得他们俩个宁愿坐牢也不愿说出原由?”
上官飞此时全然明了,连忙对苏婉说:“本案已水落石出,大人明日就可结案了。”
“明天就可结案?”苏婉还不能确定。
“是。朱财贵已被我说动,明天到堂投案自首。”上官飞也把朱才贵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他也有万般苦衷,大人可酌情处理。网开一面。”
“那到时候看他怎么表现?”苏婉说
次日升堂,衙门外围了许多好事的群众。县太爷济光也夹在人群中,他也想看看苏婉是如何了结此案。……
第二天,朱财贵果然来投案自首。
“小人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望大人宽恕!”
苏婉端座堂上,吩咐带上许思源、张莺莺,然后一拍惊堂木:“大胆朱财贵!你因何陷害他们?”
“大人!他们确有苟且之事,小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大人明断,否则小人虽死不甘哪!”朱财贵跪地喊道。
“许思源,你又因何要认罪?”苏婉又看了看许思源问。
“大人一上堂来,就要用刑。我怕表妹柔弱之身,经不住酷刑,胡乱招供。……”
“表哥,你这是何苦?”张莺莺又心疼又感动,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莺莺,你真不该犯傻!胡乱认什么罪。……”许思源心疼
第40章 贞节牌坊之指道泗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