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豹一脸的担心和满身的伤痕,汪芙蓉不禁又难过起来:“我真是个灾星!连累父母枉死,还害你爹自杀,又把你拖累成这样?还差点害你送了命……”
“不!芙蓉妹妹!是我不好,没长大脑子,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差点害你报不了仇还无辜冤死!”姚豹抢着自责。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篷的人闪了进来。
“你是谁?”二人吓坏了,惊恐地问。
“是我。”上官飞摘下斗篷答道。
“是师爷!”二人喜道,“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山告状了?”
“还不行,我们尚缺证据。无凭无据,他怎肯认罪?你们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物证?”
“什么物证?”姚豹糊涂地问。
“就比如:他毒死她爹娘的那盛酒的瓶子;还有他强行施暴时,你不可能不给他留下个印迹。例如一道抓痕,一个咬伤……”上官飞提示说。
“这……”看看身边这两个大男人,汪芙蓉实在难以启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虑那么多?有什么比你父母沉冤昭雪更重要?”上官飞急道。
汪芙蓉只得低下头,用低低的声音说:“他第一次时,我曾拼命反抗,有抓又用手腕上的手镯使劲砸。手镯磕破了他的肚皮,他还是没有放手,最后还是……。
后来发现他肚子上有了个弯弯的疤痕,现在想起来可能是那个时候留的。还有他后背腋下好像有一块胎痣也被我抠了下来……。”
“我也想起来了!我爹临死前曾说过,那把酒壶他带回来了。本想去问崔木仁,又怕他不认账。又怕日后他反
第47章,贞节牌坊之后衙求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