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被挑了下来。
“啊?”崔木仁大吃一惊,慌忙还击。不料身后又飞来一人,一伸手抓住了他的后领,又飞脚向他蹬去。崔木仁腹背受敌,自顾不暇,被蹬得一个趔趄,往前窜出去多远。可怜了这件衣衫,被七零八落地扯落到地上。崔木仁光着身子,吃惊非小。
“什么人?青天白日敢在县衙闹事?”张勇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人,吓得张目结舌。打斗了这半天,他才知道叫人:“来人哪!把这两个暴徒给我抓起来!”
谁知这二人非但不逃,还摘下面纱,哈哈大笑:“久闻崔庄主武功非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啊?巡……巡案大人?”
“姐姐,……师爷?”
张勇生和杜若秋同时惊道。
“什么?……巡案大人?”
惊魂未定的崔木仁,听到“巡案”二字,脑袋“轰”地一下。
“小人该死,不知是巡案大人驾到,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恕罪!小人崔木仁给大人叩头了!”崔木仁慌忙跪倒磕头。
“嗳?崔庄主不必谢罪,是我等玩皮,久闻崔庄大名而不得见。今日获悉你在此做客,便一时兴起,讨教一番。唐突之处,还请崔庄主莫怪。”上官飞见苏婉不理不睬,便赶忙上前拉起崔木仁说。“张大人,还不快去给崔庄主拿身衣衫?”
“是。”张勇生应声出去了。
“嗳?庄主这小腹怎么还有个这么漂亮的标痕?”上官飞故意指着他肚子上的疤痕说。
“啊……这个啊?……”崔木仁心里发虚,捂着那疤痕支吾道:“这是我年轻的时候跟夫人吵架,她一
第47章,贞节牌坊之后衙求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