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所伤?简直是一派胡言!”崔木仁一听怒道。
“崔庄主稍安勿躁!……”
上官飞赶紧从堂上下来,一边劝着崔木仁,一边把一块玉镯递给仵作:“你看看可是此物?”
仵作接过玉镯在伤口处比较了一下,然后说:“确是此物。”
“你……你这是恶意诬陷!……”崔木仁也是干生气又不能动弹。
“你再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飞又指着他的后背腋下边的那个胎痣问。
“像是被人用手抠去过,就成现在的样子了。”
“仵作!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因何要害我?待我出去了,要你脑袋!”崔木仁又气又急,狂暴地大叫。
“崔木仁!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脑袋吧!”苏婉按住怒火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大人!他只不过是个仵作,又不是高医,他的话怎可轻信?”崔木仁鬼辩说。
“哦?那你那块圆鼓鼓的胎痣怎么没的,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苏婉黑着脸讥讽道。“来人!传汪芙蓉、姚豹上堂!”
二人上堂,跪倒参拜:“民妇汪芙蓉给大人叩头,求大人为民妇作主,民妇冤枉啊!”
“汪芙蓉,你有何冤情,慢慢讲来。”
“是他!……”汪芙蓉一看见崔木仁是气炸了肝肺,咬碎了银牙。她指着崔木仁恨恨说道:“是他毁了我的清白,毒死我的父母,还诱骗姚豹替他顶罪!他……他他……”汪芙蓉气得直打哆嗦。
“汪芙蓉,你可有凭证?”
“凭证就在他身上,他小腹的伤就是第一次我用镯子砸破的。还有他左
第48章贞节牌坊之升堂问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