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已才胡乱攀污?”
汪芙蓉见崔不悔一心要为崔木仁开脱,一再地歪曲事实,不由得怒火中烧:“他就是仗着你这个哥哥的官位,才如此侍无忌惮地为所欲为!至于我为什么不知廉耻自爱?你最好去问问你那个兄弟?问问他是不是就该遭天打雷劈?”
“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乱咬人?”崔木仁垂死抵赖。
“崔木仁,那你身上的疤痕与胎痣伤痕总不会是他们贴上去的吧?”苏婉一见有转机,马上驳斥道。
“这……”崔木仁语塞。可这老小子转了转眼珠子又有词了:“中堂大人,这是苏巡案与他们合谋坑害的我。……”
“哦?”
“那日县衙之内,是苏大人他们故意扯碎我衣衫,窥得我**,然后告诉的他们。……不信,你问张县令。”这老小子心想:有我大哥在这儿,张勇生应该会帮我说话。他只要站在我这边,他们就完蛋了!……
“嗯?张县令,当真有此事?”崔不悔紧紧盯着张勇生问。
张勇生虽然胆小,但也知轻重,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于是照实说:“那日堂前切磋武艺,虽是拉破了衣衫,窥得**不假,但的确没有与汪、姚二人通气,这个下官可以用人头担保。”
“张勇生!你……”崔木仁一听气得瞪圆了眼珠子。,“你也敢跟他们串通一气来害我?”
“够了!”崔不悔见再审下去与兄弟无益,忙站起来喝道,“此案还有许多疑点,有待查实。今日天色已晚,苏大人是不是明日再审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