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接过碗说:“好,我喝。不过,以后千万不要特地为我做了!”
“那怎么行?你是个大男人,身边又没个亲人,我不照顾谁照顾啊?”杜若秋见他喝下,高兴了,“这才对嘛!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就好了!”
“嗳,我怎么听说你又把姚豹给抓起来了?”杜若秋收起碗又问。
“他有意毁坏御赐之物,罪过非小啊!”上官飞叹了口气说。
“别看姚豹是个粗人,却重情重义,敢做敢为,倒是有胆量的人。不像有的人,优柔造作,口是心非。明明心里边想着,却故意指东道西、畏首畏尾,不敢表露。”杜若秋故意指槡骂槐。
上官飞一惊:我的心思,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我隐藏得不够好?还是露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不应该啊?我如此刻意隐藏,就凭她的脑子又怎么能看破?……是自己想多了!……想到这里,他又故作毫无领会的样子说:“二夫人你说错了!姚豹的性情固然可以理解,但,做事不经大脑,往往会不尽如人愿,反而适得其反。……你看他这一斧头砍的?不仅砍掉了自己的脑袋,还要连带汪芙蓉罪加一等。大人费尽心机想保他们性命,他倒好?自己往绝路上赶!”
“噢……。”杜若秋一听,心里暗喜:上官就是上官,做什么事都会考虑周全!看来他不是不敢表露心迹,而是时机没有成熟罢了!到时候他就会……
“二夫人,我该走了,县衙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上官飞怕她纠缠不休,急忙告辞。
“啊?……啊……”杜若秋正想入非非,被他这一语打断,不觉脸颊绯红。
“你……,没事吧?”上
第52章 贞节牌坊之怒砍牌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