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李成天摸摸还发疼的后脑,喃喃自语道,“发晕眼花了吗?……”
苏婉一见,是三魂走了七窍,呆在了那里。上官飞又赶忙拉她坐下说:“大人还晕得厉害吗?快喝口茶压压。”
苏婉这才收回魂,冲着李成天笑了笑:“糗大了!”然埋头喝起茶来。
这一举动被司马徒看在眼里,他过来把李成天拉到一边问:“小王爷,你刚才怎么啦?”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越看他越觉得眼熟。”
“你们都见过那么多次了,当然眼熟。”
“不对。跟打我那会儿不太一样。”
“哪里个不一样?”
“说不好,就是觉得怪怪的。”李成天抓着头发说。
“不着急,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反正他现在住在王府,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
司马徒回到桌边,坐下来暗自思量:不一样?……莫非有两个巡案?……不可能!要么就是一真一假。……如果中飞刀的是真巡案,那么这个又是何人?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王爷面前冒充巡案而面不改色呢?
司马徒这几日暗中观察着这几个人,见他们谈笑自若,并无破绽可巡。便把目光落在了杜若秋的身上:女人生来胆小怕事,如果单独约出来,吓她一下,是真是假应该一问便知。……于是冲着苏婉干笑两声:“嘿嘿嘿!大人好福气,竟然取到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夫人!”
“老夫子过奖了。”杜若秋含首礼谢道。
“嗯!一点儿也不过奖。”他又对着苏婉说,“夫人是不是应该去后堂拜见一下王妃呀?”
第九章,香堂逼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