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病在身,翻身跳下床来、迅速穿上衣服、飞快摘下宝剑,也跟了出来。
这纸条怎么回事啊?原来杜若秋遭上官飞拒绝后,十分伤心,她只好来找沈竹青诉诉苦衷。没想到沈竹青听罢竟然大笑了起来,把杜若秋笑得稀里糊涂。“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枉我把你当成姐妹了!”
“哎哟喂!……我说若秋姐,你可真够笨的?……”沈竹青笑得捂着肚子。
“我笨……?我怎么笨啦?”杜若秋仍不解其意。
“你不笨谁笨啊?跟着师爷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他的脾性?”
“脾性?他不就是那么个木瓜脾性?”
“他呀!你别看他平日办案做事毫不含糊,可为啥从不提儿女之事……?因为他呀——要面子,生怕说出来遭人遇拒绝了,自己颜面扫地,更何况还要天天见面?不确定的事,他是不会主动去冒这个险的,所以一提到情感方面的事,他不是指东道西就是装傻充愣。这样的男人就是外刚内柔——死要脸、活受罪!”竹青剖析说。
“嗳?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竹青的这番话让杜若秋茅塞顿开,“他拿姐姐当男人,那他心里就只有我了!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取?……可能是我太不懂事了,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所以才会生气的。……”
“要不怎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方同一旁插言说。
“那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担心。”杜若秋一听转身要走,被竹青一把拉住。
“你呀!比他还心急?难怪总是抓不住他?……这男人哪都是贱命!你越依赖他,他就越吊儿啷当,
第一百二十六章,情义两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