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问秦寿。
秦寿将目光从缝隙处挪开,重新靠着冰冷的铁皮坐下:“外边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到,谁知道到了什么地头。”
乘坐在这种闷罐车内实在是一种折磨,从上车到下车这段时间都必须待在里边,对于外边的事情一无所知,无聊又无趣,只能看着外边天亮又天黑。
弟兄们许多人第一次乘坐军列出行,刚开始兴奋的大喊大叫,可是一天只能都变得嫣头耷耸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抵达终点站。
杨凌裹着军毯,在车轮和铁轨又韵律的摩擦声中沉沉的睡过去了,在这种煎熬之中,唯有睡觉能够打法时间。
当杨凌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微亮,透过车厢的缝隙能够看的清楚铁路两侧高高低低打灰色瓦房,既有单独分散在田野间的,也有连成片的,在这还没亮透的清晨显得格外的静谧。
前线的战火再一次燃烧了起来,而这里的静谧安详是弟兄们很久没有见到过了,让他们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军列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变成了滑行,最终停在了一座搭着无数草棚的车站,弟兄们全都醒了,争先恐后的透过缝隙观看外边的情况。
“这是哪里?我们到了吗?”
“看不清,人倒是挺多的。”
弟兄们放佛又活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所有人下车集合!各团营长到站台听候命令!”
传令兵的声音从远处传入了耳畔,然后越来越清晰。
“我们到了,到了站了。”
“终于可以解脱了,真是遭罪。”
看着传令兵喊着
第三百四十七章 将星云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