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丢人!”他说完做了一个鬼脸,大人都笑了。
“我重外孙聪明。”老太太表扬,小家伙朝太婆呵呵笑笑。
“掉在桌子上的饭粒也捡起来吃了,为什么呀?”姬明继续问他,“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竟然用一手唐诗代为回答,引得大人们的一片掌声。
“这是我妈妈教我的。”
他解释,坐到了小凳子上,很能干的样子,也是潜意识里的表现欲所致。
“魏老师,你们两个到底是当老师的,把孩子教得这么好,这点小就这么能干,在家是怎么教的?很辛苦吧?”许为民很是佩服。
“也没怎么教,主要是陪伴,他自己的事情尽量让他自己做。”魏伟满脸是笑,这样说在他是客观的,也是谦虚的。
“陪伴?自己做?”许为民不太明白。
“陪伴就是家教,代劳就是娇惯。平等与竞争是时代的符号。独立自主是时代的需要。”魏伟这次认真回答了。
“有哲理!”玛利亚兴致勃勃插话,魏伟谦虚地冲她一笑,“比如他吃过的碗筷经常是他自己送到碗池子里,洗自己的袜子。我们带他参与家务,潜移默化,自然上道,一道做家务,自然一家人。还有,在活动中学会独立观察、独立思考、自主判断与决定,长大了,我们就省劲了。小东西现在已经晓得关心他妈妈了。”看来爸爸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
“外公,讲你从小的故事给我听!”
小家伙的注意力却是转移了,而这也引起大人的注意力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