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位柳逸尘的位子问题,都要投票表决比较稳妥。做事儿,都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名不正则言不顺,就算是上位了,谁又能够得到大家的拥戴?”
“漆雕长老说的有道理,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个规矩,如果没有规矩的话,就来路不正,来路不正自然就不可能名正言顺。”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长老肃然道:“所以不管是上位也好,还是空降就职也好,都要长老会举手表决了才算。否则还要长老会有什么用处?”
“是啊,长老会的作用就是表决,没有表决权,要长老会不是摆设吗?”
“领袖也好,会长也好,都要守规矩,否则岂不是乱套了。”
几个长老一阵聒噪,剩下的那些都保持了沉默。
“我认为领袖和会长决定的事情,就可以执行了,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一个白衣长老气质出尘,他淡然道:“大家都在这里嚷嚷,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长老会的否决权其实都在领袖和会长手上,还有一票在执法长老手上,但我们现在没有执法长老。”
“咱们的执法长老已经闭关多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如何,否则也不用讨论重新定一个执法长老的事情了。”
白衣长老扫了一眼漆雕长老和刀疤长老:“两位如果恋栈长老之位,大可以继续担任下去,但我想说句良心话,两位在长老之位这么多年,除了给自己捞了许多好处,我真是没看出来,你们还有什么用处。”
漆雕长老和刀疤长老就要发作,白衣长老眼神突然冷下来:“最好别和我发飙,我一害怕万一把证据拿出来,这事儿就没完了。再说句实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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