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是农家之人?”
蒙恬眼中露出一丝杀意,在他看来,相比于这些靡靡终日的腐朽贵胄而言,那些依旧贼心不死的农家之人,才是心头大患。
“农家,胜七!一个不断游走于监狱之间的人……”甘罗也没有吊蒙恬胃口的意思,直接说出了胜七的名字。
“这么说来,他们是在向我们示威?”
“示威?”甘罗摇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更像是在对那些世家贵胄立威。”
“何意?”蒙恬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论是甘罗也好,还是蒙恬将军也罢,我们所为的终归还是收回齐地贵胄的权力罢了。让齐地彻底变为秦制,才是我们的目的。
不过,要想做这些,无论如何都会受到这些世家贵胄的反抗。胜七这么做,说到底,也只是想让世家收起那些莫名的心思罢了……”
蒙恬看着一脸自信的甘罗,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以甘罗大人的意思,我们现在该如何?”
“不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况且,农家这么做,未必就受那些世家贵胄的待见。”
“蒙恬明白了……”
……
咸阳城之中,肃穆与严谨的黑色之下,并未曾因为齐地的那一番风雨欲来而显得有任何变化。
“故,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
咸阳的一座酒楼之内,坐满了士子模样的青年人。而在这些人的中央,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正侃侃而谈。
一席语毕,听得底下的一众青年人们不禁拍案叫绝。
第三百二十五章 淳于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