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满足不了。朝中也不是没有反对意见,比如宋然尊崇的种师道就主张力战,奈何众口铄金,他一个人也改变不了大势所趋。
听到这里,宋然总算是明白了,赵桓所问错在哪里,原来就是错在不应该相信用金银或者割地能够换来和平。
赵恒继续往下说,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金军已经准备渡过黄河南侵,这个时候宋徽宗纵容的烂摊子再一次阻碍了赵桓的抗金的想法,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每天在朝会之上,要么是岁银的占上风,要么是割地的占上风,赵桓也无奈,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就是一个吉祥物。
后来就出现了各种反复,可能这几天是说赔钱了事,可能过几天又说是不赔钱割地,再过几天又是不割地赔钱,怎么一个乱啊,当赵桓想要重用种师道的时候,天不遂人愿,种师道病亡,这点宋然是知道的。
这后来的事情宋然大都经历了,包括围城包括金国的搜刮等等,在金兵围城的时候,其实兵力并不是足够的,可以想像,八万军队围困一个都城,都城里面还有二十万守军,这怎么想力量都悬殊得不是一点半点,并且金国的这八万军队还是攻城一方,这怎么可能会赢。
但是,最终大宋还是败了,不是败在两军交锋,而是败在民众之上,宋钦宗赵桓最后不得不投降就是因为城外的金军控制了汴河水路,城中的百万百姓根本就没有粮食,不投降就兵变或者民变,赵桓在最后的日子里可是根本睡不着的,难说这早上一起来自己的人头就被自己人割了。
对于宋然来说,这完全变成了另外一本不同的历史书,与曾经以为的事实根本不同,现在他还有些佩服宋钦宗,能
第一百零三章 不一样的史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