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离开。
听着这话,这一身儒士打扮的人摇了摇头,含着泪站了起来。
眼前开始回忆起昔日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时,父亲教自己认字时的温情;自从走上修道的路,终日四处奔波与天斗、与人斗,陪着父亲的日子是少之又少,像小时候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到了。若能再选择一次,他宁愿放弃修道,只愿做个普通的人,好好的陪着父亲。
“他们要来了,老二、老三、老四你们以后要好好地照顾爹。那拜月决谁也不要学了,不够强大,这功法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辉儿让他好好的读书,就让他做个普通人好了。这仇太大谁也报不了,你们好好的活着,谁也不要报仇。”话语中充满着淡然,好似在交代着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不过在众位亲人听来却充满了悲切,就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强忍着泪,司徒恨取出了几块灵晶,按照奇门遁甲的位置摆在已经画好的传送阵上。
随着一阵柔和的白光亮起,圆圈里人的身影渐渐的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当白光消失的时候,司徒恨伸手抹去了画在地上的阵图,朝着一个方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良久之后,他终于起身,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暗红色的衣服换上,脸上的悲切也变成了浓烈的杀机。
满身煞气的他挥手取了一张桌子,就坐在宅院门口自斟自饮的喝了起来。
未几,就有不少人马来到了司徒恨的身前,将他给团团围了起来。外面还打着不少的旗帜,上面书着的赫然是冥月国八大世家中四个的姓氏。
见这些人前来,司徒
第零章 楔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