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肃并不曾看到,在这几根血锥的背后,有一根正以一种诡异的轨迹隐匿其后,时上时下,令人难以捕捉到它的踪迹,在加上前方几根的掩护,着实不易被发现。
风萧肃闪躲之间,殷玄虑费尽心机的攻击,终是发作起来。
即使攻击临身,他依旧不在意,眼前的这个小娃娃,他可不认为会威胁到自己。
要不是在这里闭关太久了,且恢复肉身代价不菲,想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再回去闭关,他早就祭出法宝,或者施展什么厉害的道术,收了殷玄虑的性命了。
他在戏耍,殷玄虑又何尝不是故意让他戏耍,给自己创造机会?
不然的话,直接动手就是,何必说出报仇之语,引他注意,更是拿出了血龙旗作为诱饵,引他强行恢复肉身之力。
每一步的计划,都是经过无数次的推演,即使有意外发生吗,依旧有办法将之弥补,不过代价是他要牺牲更多。
从拿出血龙旗的那一刻,殷玄虑就已笃定他会不顾伤势,强行恢复肉身。
若他不怎么做,有此旗在手,他足以不惧。
毕竟,腐躯之下,风萧肃的战力可是被削弱了不少。
一切,就如同无数次计划中所设想的那样进行着,虽然发生的一切,不只是一次设想中的,但对方消耗的程度,却指向了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