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乖张之人,本就不能用常理度之,使得这个牵强的理由,成了最靠谱的理由。
“我交你这个朋友,不过你的事我出不上力,你也别来找我,我的事,我也不求你。你我二人,只谈天说地便可。”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梅霜雪敬了一杯。
“很高兴多你这个朋友。”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喝了下去。
“其实我认可的朋友不多,加你一共九个。我不和他们论身份,只谈胸中抱负。我跟你说,别看在你之前我八个朋友修为都不高,可他们的眼光却着实厉害的很,给了我不少指点,才让我顶着一个纨绔的帽子,做出了不少惊人的事情。”提着坛子,双眼迷离的看着司徒辉,似是喝醉了一般,嘴里也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可这又有什么用?我做的再好,终究抵不过我是梅虬枝儿子这个身份,别人自然而然的将我的功绩归到了我父亲身上。那种感觉,你明白吗?”大口大口的灌着酒,梅霜雪双眼愈发的混乱起来,嘴里越来越多的发起牢骚,丝毫不顾及此处还有外人。
这也怪不得他,真正的朋友稀少,也就注定了他能吐露胸怀的机会少。
虽说交了几个,可各自终归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他不可能整日缠着别人,将腹中苦水往外倒。
一个月有机会遇上一人,或者有空去找一人,那就不错了。
苦闷繁多,倾诉的机会又少,使得他只要以开腔,这话就特别多,而且还很容易就东一句西一句的。
他随意说着,司徒辉也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他递过来的酒。
在这辛辣之中,不知不觉地,他的脑
第十九章 酒诉愁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