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的说了起来。
既然打算与他结个善缘,那自是不能半途而废了。
“道兄所言太过,圣人有言:‘兼相爱,交相利’,只要我一心与之为善,终有一日这攻杀可止,只可惜我做的不够,并未达到兼爱非攻的目的。”说话之间还惭愧的摸了摸头。
“并非你做的不够,《道经》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圣人尚且对天地众人一视同仁,那又有什么交与不交。既然无所谓与之交于不交,那杀人又有何妨?况且柳兄你只局限于一域之地,书海无边,你又怎知无一域教你杀便世间?依事行事,方为正道,何必局限于一域?”他以开口,司徒辉便知道了他瓶颈何来了,故而想助他一臂之力,也有的放矢起来。
以司徒辉昔日亦是饱览群书的经历,引导起他来,还真的不难。
这并非是说他适合走着一道,真的要让司徒辉走着以书入道之法,他未必入得了门,今日只是使得其会,他正好帮得上忙罢了!
听完司徒辉的话,柳咏浑身猛地一震,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多谢道兄,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说话之间,作势便要跪下去,完全没有一丝花假。
见他如此,司徒辉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该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