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负责采办的人可就不高兴了。”
“他们要是高兴了,夫君不知道会损失多少。”甄宓说道:“采办这种事,价格倒在其次,关键就是怕有人从中拿好处。本来两个铜钱能办成的事情,只要有人拿了好处,说不准五十个铜钱也办不成。”
“说的没错。”曹铄说道:“弥衡也曾和我提起过这件事,他也是建议军中和各地采办都用这种法子。所有打探价格的人,全都从寿春派出,不许与敌方官府有任何联系,以免寿春和地方官员相互勾结,给我造成损失。”
“弥衡?”甄宓问道:“就是那个夫君曾经时常提起的狂士?”
“就是他。”曹铄说道:“弥衡虽然张狂,但这个人却有个好处。他为人过于耿直,倒是与河北的审配有得一比。最近我是让他忙着操办学府的事情,等到这些事办完,我还打算让他掌管律法和财政。”
“除了夫君,恐怕也没人愿意用他这样的人。”甄宓说道:“为人张狂,总是不会讨人喜欢。”
“他要是讨人喜欢,我反倒不敢用他。”曹铄笑着说道:“有些事情还非得用这种到处招人嫌的人物。如果他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怎么肯为了公事得罪别人?掌管财政和律法,还真得用这种人。”
“还是夫君考虑的周到。”甄宓说道:“我还打算把后宅的这些事情说给夫君听,觉着或许会对夫君有些帮助,却没想到夫君手下早就有人已经这么做了。”
“手里没些人才,我哪敢南征北战?”搂住甄宓的蛮腰,曹铄问道:“袁芳过两天也就要临盆了,有没有准备妥当?”
“大夫人临盆是后宅的头等大事。”甄宓
第998章 独自侍寝会死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