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缘由他和长老说过,在微暖的火光下,长老的孙子打猎还没回来之前,他躺在那粗布衣覆盖的腿上,烛火还把木屋照得通亮。
可是难道留下礼物的不辞而别,就能不叫不辞而别
他红了眼眶。
六岁的空池雨正是好奇心旺盛,喜欢四处闯荡的时候,孤儿院一年的拘束是对他能想到最大的折磨。更何况他不喜欢与这群人为伍。这不是因为他太傲气,看不起谁。他没有他很清楚披着比囚服强不了多少的制式服装的人不可能有高傲的资格。
但看着面前这些人,他若不骗自己,只能感觉到莫名其妙,眼睛难免不知往哪放,难免难以平静相待。孤独是诱惑灵魂的恶魔,每每在墙角遐思时,就算在苦工填满一天时,他的心都空得叫他不敢去看。
这里的人一半疯一半傻,有重病垂危的,也有终身残疾的,送走准确些说就是丢弃。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也一样了
大抵五十步不必笑百步,五十步也没心思怜百步,他没有同情心泛滥,一般不至于如此出格。那天与其说善心大发,不如说脑子一热,压抑了一年的天性爆发而出,觉得再不做点什么,就不是正常人了。
“为什么打他”回想来,那天他大抵是神色冰冷,仿佛质问。确是强撑高傲的逞强,像生怕别人找不到借口打击报复。
“为什么”对方很顺其自然地扬起胜利的嘴角,下巴抬高,伴随着一拳闷响,“因为看着他我就不爽,不爽,就打他。”
当他头痛欲裂地从隔间的床上坐起来时,浑身都在火辣辣地发疼,低头一看,表情很是精彩。青的有,蓝的有,紫的有。简
序 狼与自然之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