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三人,不应当说是四人,因为其中一个长着一对桃花眼的彩衣女子肩头正趴着另一个失去知觉的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头向下垂看不清长相。而另二个男子左面的那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只手拿着一个一人高的大盾,另一人则是书生打扮本来人长的也算清秀,但一双眼确显的有点阴沉,他手里握着一支绿色的笛子正在轻轻的挥动着,一阵阵轻啸声随着他的挥舞不时响起,看来刚才的鬼啸声就是从这笛子里发出来的。此二人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对面,那是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尺余长黄色木盒另一支手拿着一个黑色尖锥的人,正是那个驾驭着黑色木棍的青年,此人身上鲜血淋淋,左后肩还有还有个半尺长的口子不时向下流着血,不过此人除了脸色略有些苍白外,中气倒还充足,而那个他驾驭着的黑色木棍此时则不知那里去了。
“……贱人,要不是你出手暗算,玲儿她怎么会这样,你还假惺惺作态,我夫妻一直把你作为知已,你竟和外人一起暗算我们,你……。”
“咯咯……。”那个彩衣女子得意的笑道:“寒师兄,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这些年的关心呢,不过,虽然我们大家不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弟子,但我们都是镇北宫的人啊,怎么能说江师兄和蓝师兄是外人呢。再说,你看我也手下留情了啊,不然玲师姐那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我们只想要你手中的精元丹,又不是真想要你们夫妻的命,你又何必……。”
“贱人住口,你还要不要脸,你重伤玲儿不过是怕我没有负担一个人走你们追不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用摧心手对付同门,轻则追回修为,重则追其性命。”这也看出他们
一、42 同门相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