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我知道它在我门中传了很久却从来没听说有什么东西可以伤到它,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刃也无法伤及分毫。”
说着,刘一手又拿出一个专用的绑带把‘太古神针’绑在殷雷的左臂上。殷雷现在基本上和成年人差不多,这太古神针正好比殷雷的手臂短一些,绑上手臂上丝毫不影响手臂的活动。
不知为什么,当这‘太古神针’离殷雷还有尺许远时,殷雷只感觉神识一震,好象神识受到了压迫就好象是被某种天敌盯上一样很不舒服。殷雷虽然感到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不过他总有种感觉,这‘太古神针’好象不止刘一手说的只是一种暗器那么简单。
“多谢刘师父。这些东西给我您用什么?”
“孩子你放心,我只是给了你一部分,又没都给你。
你看这个护腕和‘太古神针’现在我只能用一个,这个我留着也没用是么?”
殷雷眼睛湿了,但他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殷雷知道自己能遇上刘一手和长春老人那是自己的缘份,江湖上的风险就是殷雷没经历过但也听过。
“纵横,我也没有什么给你的,这样吧,这盒金针跟了我不少年头了,就送给你吧。”
长春老人也拿出一个一尺半长半尺宽一寸多厚的盒子交给殷雷。
“谢谢先生厚赐。”
人巧不如家什妙,再高的医术如果手头什么都没有,也不一定能救人。长春老人送给殷雷的东西对于一个医者来说,丝毫不逊于刘一手给的暗器,尤其是殷雷知道长春老人的这套金针非常的齐全,从长针、短针到皮肤针、粗针、毫针那是整整一大套。
“好了
二、2 太古神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