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顾师傅,不知您老能不能传我一点画画的功夫呢?不瞒您我……。”
“我所会的都不是什么独家秘技,几乎所有我们斥队的人都会,所以只要你们想学我都可以教,只不过就象我刚才所说,有的人认为某样有用就好好去学了,有的人认为没用就没有学,而我们斥队之人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来了二十多年了,到现在也有很多我还没有接触到的本事,我可以这样说,我们斥营其它所有战队的本事我们斥队都能用上,包括武功,也就是说只要你们在斥队干的好,以后无论去了那个战队都会有一定的基础,这也是为什么其它战队都喜欢来我们斥队要人,因为从我们斥队过去的人几乎是立即就能用上。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别回来的太晚,戌时一过营地大门一关你们就回不来了,这可不是我们上次去的句长岭,这种大营关上之后除了战事几乎无人可以打开。”
“是顾师傅。”
殷雷和顾令坡告辞之后就走了,而张宝驹则没有出去,殷雷明白张宝驹一定是想多学点什么,说实话殷雷对于顾令坡的本事也很眼热,但无论是找周家兄弟还是去张记酒坊找吴上人都是他必须去的。在走出顾令坡的房门之时,殷雷长长出了口气,才感觉压力一消胸口舒畅不少,这时的他对顾令坡的看法完全改变了,当初因为顾令坡敲诈王百总而生产的一些负面看法全都消失不见了。
很快殷雷就又来到了泛江楼下,虽然周家兄弟是在三楼,但殷雷耳力超人,他只是稍微慢点从楼下走过就听到了楼上周氏兄弟那桌还没有散,略一犹豫殷雷就向张记酒坊而去,想来这李家在本地也应该是个名人,只要找到吴上人还怕找不到
三、25 传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