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围绕在尸体附近,其中一名全身初始装扮的杀手正蹲在尸体旁边摸尸。
居中那名杀手角色的模样跟其他人不同,他的体型异常魁梧,手持粗犷大斧,相貌丑陋畸形,嘴唇裂成了四瓣,赫然就是本局游戏中,另一位幻化卡角色‘山地人裂唇’。
吕涵洋用脚踢了一下那只夹住死亡参赛选手‘黑凤梨’双腿的捕兽夹,已经松弛脆弱的弹簧立刻崩溃,看起来这只捕兽夹也只是外表狰狞,本质上其实很惨次。
他对这类陷阱道具不感冒,看这东西如此脆弱,又以为最多就是一件普通白板道具,根本不屑浪费时间拆卸,更何况,自定义又不能把掠夺来的装备道具带出去。
这局游戏虽然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但通过组队开黑,吕涵洋手头上也已经捏着了四个人头的战绩,几乎一半的参赛选手都死在他手上。
可他现在依然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不确定和不安,这股不安和不确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玩寻常的过关游戏,之前杀掉的都不过是些虾兵蟹将,真正的关底大BOSS还没登场,究竟长啥样都无从知晓,他也根本拿不出一点针对性的作战方案。
这个死乡巴佬到底躲在哪儿呢?难道是看到我这边人多,吓得不敢出来了?
真是这样,那这局游戏再进行下去可就有点无聊了。
关闭杀戮名单,吕涵洋的视线在茂密的树木间警惕巡视,不知为何,他现在忽然觉察到自己好像正在被某个躲藏在暗处的人窥伺,山地人裂唇的感知属性达到了达人级,这对于发现潜藏的敌人有着不小的加成。
“大刚,你特么摸个尸体手脚能快点吗?”
325.我能反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