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神识,也没有任何压制或探测对方的动作,但一位法元仙师近在咫尺,光这个事实存在的本身,就足以让那两人在交涉中时刻保持着小心翼翼了。说话时想必也会更谨慎些,一些纯粹虚假或是推诿的言论,就不至于信口开河了。
对面那老头儿显然也能理解这层意思,脸上却隐隐泛出一丝苦笑——他既然带人过来,本就是存着任凭处置的意思,昆仑派再这样威慑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他也没什么抱怨的余地,毕竟是自家子弟杀了人家的弟子,而非相反。
相比起老者的认命情绪,黄昶注意到对面那年轻人居然还有几分不忿情绪。他与慕容英倒是有几分相似——并不是指长相,而是指表情态度,即使在这种时刻,他脸上似乎依然能一分傲气在,想来平时都是摆出这张傲气脸惯了的。
可是在昆仑派面前,他再傲气又有啥用?江湖上从来不缺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而他们的结局也都差不多……如果没有及时学会谦逊的话。
…………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穆子清没有任何废话的直入主题,而黄昶则手持一块感应玉简负责做记录,就好像审讯时的记录员。对面那老者则叹了一口气,示意旁边年轻人自己说,他则静静坐于旁边,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本来就是如此,修仙界中,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结下的因果,先都是自己扛。实在扛不动了,家族或宗门才可能出面帮忙顶一下,但如果闯的祸太大,会连累到整个团体了,那就只能放弃。
那些因为一两个人的白痴行为,将整个门派,整个家族都填进去的实例,历年
六 公道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