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对战俘的人道主义态度?”
“人道?你们从迈阿密撤退时把七千多个拉美人集体抛海的时候,在芝加哥逮捕全城黑人并押送到加拿大的惩戒营服苦役的时候,在海参崴把苏联妇女抓去当慰安妇的时候,还有渥太华保卫战集中了十万多俄裔居民作为人质要求我们联军撤退的时候,哦对,尤其是在乌拉尔山超时空突袭时屠杀路上所见的一切平民的时候,你们美国鬼子的人道主义在哪里?还和我谈人道?”
争论在继续着,这时鉴定人员进来了。“马克耶布卡中校,此人就是联军总司令部9号通缉犯谭雅·亚当斯上尉!”
我这才恢复了平静。“很好,那么我想知道一个问题,”我轻轻问,“你们的特种部队是怎么袭击我们的军营的?”
谭雅没有理我。我一眼扫过了化验单,发现这家伙的年龄填写的只有22岁,比我大两岁。不对呀,10年前谭雅就开始袭击我们进军美国的部队了,难道当时谭雅只有12岁?
我看着面前满脸怒气的金发女郎,完了,一场马拉松式的审讯就要开始了。
“那么谭雅小姐,欢迎体验我们的艺术:死亡!”我用流利的英语作开场白。
……
天亮了。1986年12月3日早上6点,审讯持续了5小时,打手从德国解放战士换成了黑人**员,275套刑罚,只要是不会有生命危险和永久性伤害的,已经用了100套,面前的“女武神”已是遍体鳞伤,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她没说一个字。“还想来一次斯塔克电话吗?畜生?”一个黑人士兵吼道。
“现在你想说了吗?”当我听见外面进来的人告诉
第三十二章 猎神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