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的老头战战兢兢地用半生不熟的俄语问我们。“我只说过不会动手杀你们,”我用流利的德语回答,“但我没说过不炸这空指所啊。多谢各位了。”
5分钟后盟军的飞机出现在军事基地上空时,我们的人已经在这个空指300米之外的车库里了。看着控制中心燃起的烈火,我摁响了炸毁空指所的炸药按钮。爱因斯坦,你的第二回合已输了。
“那么接下来呢?”格兰藏姆问我,“万一盟军的400人回来了,那我们就完了!接下来我们难道要硬闯这基地?”
“不是我们,”我看着科研所大楼冷冷道,“是你们和盟军的防御系统,盟军的防御系统会保护你们的,但是剩下的盟军就需要你们和诺布朗加的人一起把他们干掉了。别轻敌,盟军现在至少还有两百多人呢,炸药虽然可以帮你们,不要小看你们之间十倍人数的差距。”
“那么指挥官同志,您去哪里?”
“我?”我鄙夷地看向盟军科研所,“把爱因斯坦留给我,我来看看世上最聪明的人类打算用什么阻止我消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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