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是当做人,还是当做了枪炮子弹?”
“你对此有何指教?”我觉得自己有点火大了。自从14岁佩齿轮麦穗手枪(尉官专用,校级军官是金五星,将级是党徽,元帅是列宁)以来,还从没有人敢怀疑,尤其是在我打了胜仗之后怀疑我的指挥能力和方法是否正确过!
“你把他们当成了你的牺牲品!”
“这是战士们自觉自愿的行动!牺牲的战士们用生命和鲜血保护我们……”
“不!你只是在保护你自己!”她愤怒地叫道,引起周围士兵们一阵窃窃私语,“纳吉是你的通讯员,我是你的向导,对你有用所以你要求他们一直保护我们,而其他人,你却用自己的绝对权威,暗示他们为了你的安危去死,你这样做和尤里有什么区别?”
“那你想怎样?用微不足道的子弹,还是充满温情脉脉的依依不舍的战友之情应对刚才的局面?”我愤怒地打断她,“你见过战争吗?流过血吗?杀过人或者这种东西吗?看见过漫天的炮火和成群的飞机肆虐大地,百万大军空降城市的样子吗?你去过‘宙斯家乡’明斯克,还是见过‘混沌初始’芝加哥?你的眼睛看见的只有和平,你的手上写着麻木,你的脑袋里对于战争的印象就是两个字:无——知——!”
“你以为我不知道战争!”碧塔的眼睛通红的,带着哭腔回击,“我也见过战争!我的父亲作为德意志国防军步兵中尉,战死在第三次柏林战役自由大学的校园里,你们的莫斯文克空降巴黎制造‘惩魔塔’的时候我就在巴黎,那时候我还是孩子!你以为我没见过战争?”
“既然你如此,你就该理解我!”
第六十章 劫后余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