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可惜没有摸到我的枪。
“抱歉打扰你了。”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二三岁的护士,此刻一脸歉意地笑了笑。我注意到她端来了一碗黑色的药水,还注意到一件事……
“你们是中国人,这里是中国驻瑞士大使馆对吧?”我叹了口气说,“本来我以为会是瑞士警方,或者苏联人先捡到我,又或者我可能已经喂了狼了,没想到会是你们。”
我怎么会一开始忘记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了?这里不就是那个第三次世界革命战争中供应了红军一方400万志愿军,牵制了盟军在太平洋几乎全部军队,并担负起整个红军阵营所有轻工业产品供应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吗?这不就是那个,我曾以为仅仅如洛马诺夫所说一样,“什么产品到中国人手里与把人塞进尤里的复制人中心是一个结果”的中国吗?可是看着他们装饰的风格,这种“只会抄袭仿制”的印象瞬间一扫而空。“来,起来喝药了。”她笑着把碗递给我。“这是什么?药?”我诧异:不是应该打点滴或者吃那种药片胶囊一类的吗?
这和中国城那些中国人诊所里的东西一模一样。“放心啦,这叫中药,一样可以治病的,而且还没有西药的副作用。就是……”
“苦得掉渣。”我喝了一口,立即把下半句补上,引起对方的哈哈大笑。听说中国历史五千年,真不知道五千年来一代代中国人怎么喝得下这种东西。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良药苦口利于病’,马克同志,为了让革命成功,你应该想办法养好自己的身体,所以再苦的药品你也得喝啊。”一阵洪亮的说话声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护士站起身叫了一声“首长”,我也想坐起来,可是
第六十六章 奇迹生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