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大麻烦!”萨达姆第一个开口,“之前在华沙我就劝说过各位同志们,不要太高估英国佬的信用和实力!可是谁都不听,以至于现在我们全都被围在这个地下室里,除了苏联大使馆的高墙电网和英国佬毫无意义的解围承诺之外一无所有,我们得靠自己了!”
“我赞成萨达姆同志的观点,”古巴国防部长里格约斯特克元帅赞同道,“现在我们的形势十分糟糕,我希望洛马诺夫同志可以给我们一句实质性的承诺,联军部队能不能把我们救出去?也许等到您‘北欧方向调集的大部队’赶到时,我们不是被尤里杀死,就是成了他的奴隶,就像现在大街上那些一样!”
“各位,各位同志们,请静一静,”洛马诺夫举起一只手,笑着环顾所有人,可是我能看出他那貌似冷静的外表下藏着的紧张。等到所有人再次安静下来,他才慢慢说,“同志们,我知道你们此刻十分焦急。正因如此,我才请来马克耶布卡解决这个危机!只要有我们让盟军鬼子和尤里匪帮闻风丧胆的‘疯熊’在,大家就不必担心生命安全问题!”
“他能一个人杀死尤里的40万大军吗?”阿尔巴尼亚主席汉科拉普冷笑着质问。洛马诺夫正要反驳,我突然张口回答:“汉科拉普同志,我想这并不是接下来我要执行的任务。负责抵抗尤里大军的任务应当是洛马诺夫总理的增援部队,以及英国佬的军队所做的工作。更何况,虽然尤里这样宣称,但尤里在伦敦的部队应比所谓40万少得多。”
全场瞬间安静。洛克瓦卡夫斯基缓缓问道:“请继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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