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昂同志,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一个间谍十个特种斌所能做到的事往往数十万大军也做不到,这个道理你理解吗?”
“我们研究了你的方案,马克耶布卡同志。但我希望你能解说一下,”哥伦比亚总统瑞斯曼摘下老花眼镜,缓缓地开口,“请问现在西北角和东南角的心灵信标都在启动,你的时间只够炸毁一个心灵信标,你该如何同时炸掉两个?”
又是一次马拉松问答。该死,这简直比最高机密任务完成后政委的“忠诚审问”还头疼!
……
“等等,马克耶布卡!我还有事和你谈谈!”刚出门没多远,洛马诺夫就追着赶了出来。真是难为他这个胖子了,追上我可不容易。
总理无视了别人的指指点点,把我拉到角落里问:“达夏在黑海疗养院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很正常的话。她说她应该来伦敦找总理同志了。怎么,总理您……”我的心头一紧:看来尤里说的是真的,达夏出事了。
“可是我并没有叫她来伦敦找我!”洛马诺夫急躁地抱怨,“她也没有去过莫斯科!告诉我,达夏她到底在哪?是不是你……”
“总理同志,请不要怀疑我的人格!”我愤怒地打断他,“我不是那种人。达夏她可能已经在伦敦,但这肯定是尤里的阴谋!”
“好吧,马克耶布卡同志,我求你,我以一个父亲的名义求你,帮我找到达夏,把她带回来……看在列宁同志的份上,我发誓……她要是能平安回来,回到莫斯科之后,我会把所有的事做个最后的了断。”他的声音从亢奋转向低沉,渐渐带上了哭腔。这不是演戏,但真正吸引我的也
第七十一章 H日行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