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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革命之轴脑中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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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聊胜于无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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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为什么,养父没有再娶。母亲已经死了,为什么他还要待我视如己出?为什么他不再找一个妻子为他传宗接代?为什么……很多为什么,我都不曾问过,也无法去问了。

    3岁那年,他丢给了我一把刀,让我举起那沉重的凶器砍下一颗活生生的鸡头。在刺骨的寒风加难忍的饥饿,与同情心搏斗了一个晚上,我才哭着消灭了血腥生涯中第一个被我消灭的生命。

    他告诉我,眼泪对于女人是无价之宝,对于男人,尤其是军人,一文不值。

    “擦干你的眼泪!不许哭,要哭的时候就把悲伤转化为愤怒,找惹你伤心的人复仇!”养父如此教我做人的道理。在他的字典里没有爱,也没有“宽容”“仁慈”“善良”“友好”“同情”……只有“力量”。我自己知道,我的冷酷性格就来自于维拉迪摩的言传身教。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养父曾是苏俄抵抗军领导人,在抵抗军最危急的时候就是靠自己的铁腕手段支撑住了残局。

    再后来,养父离开了苏联,来到了美国。当时我曾见过一次洛马诺夫总理,践行之前,养父第一次露出了真诚的笑容。“这是苏联的总理,祖国的勇士,洛马诺夫同志!”我记得养父当时笑得很开心,脸上写满了信任。这不可能,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但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解放世界的战争如火如荼,报纸上到处是那张满面胡须微笑着的脸下穿着一件挂满了勋章的大元帅军服,和一次又一次决定性的胜利。所有人都在祝贺苏俄有这样伟大的军事家,只有我无动于衷。

    “你爸真是祖国的栋梁。”在达夏和我还只是普通同学的时候,她曾

插叙:聊胜于无的过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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