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构成‘清除’指令的最高机密,就算格兰藏姆他们愿意给你担保,最好的情况,你也得在西伯利亚或中亚接受十年的脱密期,一个不会开飞机也不会格斗的普通人,从那种地方只用了一个月不到就逃出来,跑到另一个相隔几千公里同样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而且两次都是奴隶实验室,这似乎巧了点。”
卡扎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真是绝顶聪明,”他笑着说,“难怪尤里陛下这么欣赏你,不愧是……”
不愧是……他不知道,我等着这句话省略号后的内容,已经很久了。我到底是谁?为什么尤里见了我像见了亲人一样,洛马诺夫和老莫斯文克像是怕我,爱因斯坦对我礼让三分?我何德何能,让这些当今世界的顶尖人物如此重视?
但卡扎菲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被打断了。全场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让卡扎菲眉头一皱,然后又看着我,看脸色就像是在问:“你又搞了什么花招?”
“果然,你们的最高级安全警报系统都是一模一样的啊,”我冷笑道,“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人支走吗?他们是去激发你的最高级警报的!看来成功了。”
卡扎菲明显还没发现我的圈套,还是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冷笑着说:“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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