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天了!终于等到沉冤得雪的一天了!万岁!
我等到了洛马诺夫总理的一句话:“因此,所谓的‘维拉迪摩反革命集团’,其实是尤里反革命集团为扫清异己而诬陷好人,对党的危害极大……故我向党代会建议,为‘维拉迪摩反革命集团’和‘九月逆流’事件彻底平反!”
养父,您看见了吗?
可我看见了。格兰藏姆最后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谢谢。我坐在沙发前不知所云。突然想起,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也许应该通知活着回来的。
可走出房门时,面前已经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人有那42个参与“逼宫”后活着回来的战士们,有27个“荣耀的1956”后代里还在预备役的战士,还有30多个长辈。我至少认出了4个我该叫叔叔阿姨的人,因为他们是活着的养父旧部中还在莫斯科的老将,如今他们的年纪比洛马诺夫总理只小四五岁了。
“谢廖沙叔叔,琼塔娜阿姨,叶赫里夫叔叔,波夫卡叔叔!你们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看着这四位领头的,后面黑压压地一大片人,心想究竟什么事值得大家都过来,连坐在轮椅上的也不例外?
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至少十分钟,最后在年纪最大的波夫卡叔叔的带领下,全体……下跪……吓得我也不敢站在那,赶忙一起跪下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样我也会很尴尬的。”我轻轻对波夫卡叔叔说。这里最小的只比我小四岁,最大的比我养父还大三岁,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么多不同年龄层的人同时向我下跪,我此时此刻的内心是怎样……惊恐的。
“谢谢你,马克。我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看不见申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喜大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