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角落里去,格兰藏姆轻轻抱怨:“指挥官同志,您也太一惊一乍了!到底……”
“维克多同志在莫斯科最后见过谁?他不可能不来参加葬礼。”我轻轻问。
“我想您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格兰藏姆说,“就算尤里亲自撬开那家伙的脑袋,也不可能找到答案。”
“谁那么厉害?”我疑惑地问。格兰藏姆再次努努嘴,指向了另一个安静的角落,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擦眼镜,乍一看还真没注意到。
“我自有办法。”说完后我钻进了人群。前脚刚刚走开,后脚就听见达夏的声音。“刚才还看见马克在你们这里的,现在他又跑哪去了?”
格兰藏姆的回答堪称经典。“去撞墙,”他答道,“去挑战审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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