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联军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特种作战,但我不能保证其中的任何人活着回来。”
对,任何人都不能。想到这里我就有一股悲凉的感觉。以往没有一次行动我不抱有去死的决心,可如此大规模的集体自杀行动还是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我们都死掉一大批部下,可没有一次,让我如此惴惴不安。
还是太紧张了。我拍拍自己的额头,无意间感觉到嘴唇轻轻落在脸颊。睁眼看过去,达夏的脸又一次红透了。“无论到哪一天,到地狱还是天堂,”她轻轻说,“我会永远跟着你的。”
推开更衣室的大门时,我还觉得自己脸颊发烫。还好,等在门外的那些老伙计们一个都没有注意到。鲍里斯,格兰藏姆和诺布朗加所关心的,仅仅是他们银质铁锤镰刀麦穗齿轮领章。谢尔盖和达夏连个旁边那些纵队长们戴的铜质领章都没,只好和卫兵一样,干瞪眼。
“指挥官同志……您今天第一次看起来像个人。”诺布朗加讲完这句笑话之后,连旁边的卫兵也忍俊不禁。看来“疯熊”这个代号不止是指我的行事作风,还包括……包括我的生活作风啊。听完后我自己也差点笑起来,但笑归笑,我还是狠狠地敲了诺布朗加的脑袋。“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刚入伍的时候,我们曾在训练营里多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等来了教官同志的迎新致辞,原因是教官同志为了穿哪件衣服犹豫了半天。那天好歹是西伯利亚的阴天,现在可是墨西哥的烈日骄阳。”
拉开航站楼高台的窗帘,下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沉默许久,没有政委们的口号,没有纵队长们的排练(至少我叫他们不要事先
第一百四十章 地狱远征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