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
“想起来了……”我轻轻吐了一口气,慢慢回复道,“早啊……公主殿下。原谅我两年不见,很多人和事都忘了。”
是啊,两年……这两年能活下来都是侥幸。风暴小组的训练简直就是极限生存游戏,死亡率甚至高于普通一线部队的伤亡率(当然,此刻第三次世界革命战争已经渐渐进入尾声,所谓的战斗已经成为“反特”“剿匪”一类了),很多过去的人和事……像我这种孑然一身的人,早就不记得,也不想去记得了。
“这两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抱着狙击枪坐在门外的地上,听到里面达夏冷不丁地抛给了我这样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不是因为难以开口,也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
我深深地不信任她。虽然我很想找个局外人倾诉一下,但绝不是洛马诺夫总理的女儿。“换个问题吧,”我说,“换个你认为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我爸怎样了?你又为什么来莫斯科?”她似乎想了很久。
“总理已经被我带出去了。至少在重返这个克里姆林宫之前,他是平安无事的,”回答的时候我有点小小的不满,“至于为什么来莫斯科,我只能说,这是切尔登科教官的军事行动,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是真的。三天前,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准备,我们就从西伯利亚深处的训练营里被紧急集合起来。切尔登科教官只是很简单地叫了三十多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战士,告诉我们要去莫斯科执行特殊任务,我们就这么出发了。
我敢发誓,如果事先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以战力展示为名实施总理营救计
插叙:尤里的挑衅(2/7)